去年結婚的時候,發生了很多傻眼的事件,老格友們應該都還有印象,其中,最令我們吃驚的,就是傻眼篇(i)的小偷偽造身份事件,

(如果有興趣複習的話,請到結婚回顧(六)-傻眼篇(i)去看,密碼是unbelievable)

 

會再提到這件事,是因為小偷和她老公搬回多倫多了,而且最近常在朋友的聚會上見到。上個週末,小偷的老公又開始寫email給東次,叫東次要出來道歉,我才會又再把這篇網誌拿出來讀。其實,已經過了一年多多了,很多當時發生的細節我也忘光了,剩下的記憶只有她偷錢,假冒身份…等印象(我實在不擅長記這些無聊的細節,腦袋應該留給更多有用又正面的事物,所以需要靠寫日記來記XD),在朋友的聚會上看到小偷夫妻,我們只有跟他們打招呼,但沒跟他們講話,但每次看到她的臉,就有「小偷」二個字從她的臉上閃過XD~~

 

那件事的完結在那一篇沒有寫完,我印象中最後是,小偷的老公寫email給我,說小偷要約我出來聊一聊,跟我道歉之類的,但我的立場是,為什麼要跟我道歉? 當晚我明明就沒在那裡啊! 跟我道歉個屁! 要道歉也是跟所有有去的人道歉吧!!而且當時他們還威脅要告我們之類的,我也很害怕這女的約我出來會對我做很可怕的事(整個孬種XDDDDD),所以,最後就拒絕了。然後,整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
 

去年婚禮不愉快的事件後,他們二個人因為讀書和工作遠住在倫敦,在朋友聚會中出現的機率不高,沒有尷尬的時刻出現過,大不了就是他們回多倫多渡假時,他們辦的聚會我們不去,或我們辦的聚會,他們不來。然而,因為小偷剛完成在倫敦法學院的學業,從事房地產的小偷老公也因為歐洲房地產不景氣,選擇搬回多倫多定居。搬回來後,就不可能跟過去一樣避得掉聚會,偏偏最近共同的兩對朋友訂婚趴、結婚趴三連彈出擊,九月初先是見到了小偷最要好的朋友,九月份底、十月份連續二個禮拜都在聚會上碰面。許多共同的朋友就會在趴踢上面追問東次和小偷的老公究竟好了嗎? 到底要不要講話? 不然就是勸我老公快跟小偷老公合好之類的。

 

對我來說,並沒有差,畢竟他們和我沒有交情,原本就只是因為東次而認識的朋友,在我第一次來多倫多定居,沒有認識半個華人的時候,小偷還有找我出去了一、二次,我是願意相信她其實內在是個很sweet的女生,但是,她後來對東次做出那些事情,實在是令我沒有辦法再把印象拉回過去她是個sweet girl的情境了,我一定是會選擇我老公這邊站的,沒理由我還跟她當朋友吧!所以,後來在聚會上,都只有簡單跟他們說hi,就沒有再更深入的談話了。

 

然而,對東次來說,他損失的卻是一個長達十幾年的老友,東次和小偷老公以前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只要談到深入的話題,就可以看到他們兩個爽爽的把酒言歡,聊個徹夜都不累,而且,男生通常是很少會跟彼此討論自己和女友的問題,他們二個的交情好到會討論這種事,而且很多事都會問對方的意見,所以,我覺得,因為小偷事件而失去好友,對他們兩個人都是很痛的一件事,尤其是小偷的老公吧。

 

因為一來,小偷的老公仍要跟小偷一起過生活,他們都是結髮的夫妻了,老公一定是會站在老婆那邊,然而,另一方面又是個十幾年的摯友(真的是一邊是友情,一邊是愛情,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己呀!!),對他來說,最簡單的方式,就是叫摯友道歉吧!! 不然家裡的母老虎又控制不住~XDDD~但我可以感覺得出來,他其實還是很想要東次這個好友的,因為以前他趴踢的時候都很high,但這一次卻看不出他的high。

 

十月初朋友的婚禮趴踢上發生了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,當晚我和法拉先走,東次一個人繼續留著和他一群朋友狂歡。隔天下午,他突然拿了一台sony的相機給我說:「相機還你!你昨晚忘了帶回家了。」 我一臉吃驚跟他說:「哇咧,你跟我生活在一起那麼久,都不知道我的相機是canon不是sony哦!」(早知道就去敗一台sony了,反正他也不會知道XDDDD) 他突然宿醉醒一半:「呃? 那這是誰的相機??」 我們兩個把照片從頭到尾看過後,發現…這是小偷的相機~~~~天啊!!!這也太~~~~~巧了吧!! 我:「你怎麼把小偷的相機帶回家了?? 到底是怎麼轉到你手上的呀?」 東次:「我也不知道啊!! 昨天很醉,沒印象了」(噗~~傻眼到爆)

 

後來,我們就透過朋友把相機還回去,才知道,原來當晚小偷和J為了相機不見吵到翻過去了~唉唉,真是世事弄人呀XD~

 

J後來寫了封email回來說,「謝謝你把相機還給我們,如果當時"那件事"發生時,你也能像這次一樣負起責任,那事情也不會弄得這麻大了。」

(米拉心中OS: 靠夭,什麼叫做你負起責任,明明是你那瘋狂的老婆偷錢、又不承認,還偽造身份繼續說謊,為什麼要我家老公道歉?他又沒做錯事!)

 

和東次聊後,他說,「我也許真的有做錯事。」 我說:「蝦米!! 跟我說,你到底做錯什麼? 我並不覺得你有錯。」 他說:「我當時應該要讓別人進去看,或是直接跟J講,而不是拉著小偷一直講。」 我:「可是你那時候都爛醉了,怎麼可能還顧慮到這個? 當時你能想到要息事寧人已經很好了。」他:「我可能還是要為了處理不當而道歉。」 我整個火大:「靠,是要道什麼歉啦!! 今天當小偷的人都不知廉恥,不出來道歉了,你這個看到她偷錢video的人,是要道什麼歉? 為了你看到這件事而道歉?」

 

(米拉心中OS: 頓時間,我覺得整個倫理道德都錯亂了,怎麼會做錯事的那方,要發現人家做錯事的這一方道歉的道理? 是道歉好下台嗎? 還是J就只想要假裝他老婆什麼事都沒做錯,都是兄弟看錯? 聽起來根本就是J要為他老婆脫罪,要我老公承擔一切,什麼鬼~~~)

 

他:「也許我道歉後,我們就還是能當好朋友,畢竟,我可以感覺出來,他還是很在意我這個朋友,才會一直寫email回來跟我說這件事,不然他大可以說"fuck him"之類的~~」 我:「你平常對工作、對我都不心軟,居然對朋友這麼心軟。當時要不是因為你心軟,不堅持跟那家夜店要監視錄影帶,以及不堅持當場告訴大家到底實際上發生什麼事,只想要替你朋友息事寧人,今天會搞成這樣嗎? 他們是小人,我們就不能用大人的方式去對待他們,你對他們好,他們反而回過頭來咬你,說都是你騙人說看到她偷錢,拜託,明明那就是我們台灣的婚禮,我們幹嘛那麼無聊去造謠說她偷錢? 要搶風頭嗎? 不必吧!!神經病!」

 

他被我訓了一頓後,才忍住想道歉息事寧人的衝動,自己昨晚想過後,他自己對於當時沒有直接跟J私下先說清楚的事道歉,因為他還是認為,這是男人間的事,雖然是朋友的女人做了壞事,但還是要先跟朋友講清楚才行(男人間的politics~~哈哈),但仍不忘了提醒J,他老婆是偷錢,偽裝是別人身份的人,如果她都沒有道歉,為什麼要我們先道歉呢? 而且要道什麼歉?

 

我自己的看法是,這件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,就因為他們搬回來多倫多,整件事又再次重提,講的又是過去那些無法再次被證實的蠢事,不管要誰道歉,都只是讓對方好過而已,難道不能就放下這個issue,當做忘記,大家表面表面的好來好去就好了,我們也沒有要再把她是小偷跟偽裝身份這件事一直拿出來說,我們兩個也早就不談這件事很久了。還是,她每一次看到我老公,就知道「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,看過她做過的罪行?」那種罪惡感大概是最難以消滅的,而J呢! 每次看到我老公,就會再提醒他一次,他的老婆可能是個小偷+冒充別人身份的女人,身為她的老公,唯一能做的是支持她,但支持她就等於不承認她做過這些壞事,所以,對J來講,唯有要東次道歉,承認這一切事都不存在,才是消滅他心中這個陰影的唯一方法吧!

 

唉唉~~~友情的變數實在太大了,尤其人結婚之後,再加上老公老婆進來,一方的朋友不喜歡另一方的朋友,或是發生這如此無法控制的場面,友情,都有可能遭受挑戰的吧! 如果今天是我摯友的老公做了相同的事,那我會怎麼做呢? 這實在是很難,因為這並不是單純我還想和朋友維持友情的問題,而是每次朋友和我在一起,就會想到這件事,我每次看到她老公,就會想起他是個小偷,又死不承認,我想,或許就只能交由時間,讓大家慢慢把事情淡忘,然而,我們可以忘,但犯罪的人可以忘掉自己做過的壞事嗎? 雖然我寧願想像在那之後,他非常後悔自己一時貪心偷了錢,以後也不敢了,但是,他要怎麼抹掉那一晚,還有那之後他自己製造出來的鬧劇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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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視米拉~Visualizing Mir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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